伏羲稍微觉得有一点后悔。不过也就是一点点,不至于影响他接下来去和朋友聚会的心情。但是他还是用力地把身后的门关上,同时关上的是房间里女性尖利的笑声和尖叫。声音来自于他的姐姐和他姐姐的朋友们。
女人是一种怎样的动物呢?伏羲问自己。虽然是问句,但是他想他寻求的也并不是答案。
酒吧的灯光主要用来掩饰女人脸上的瑕疵和男人目光当中无法掩饰的欲望。周围的环境当中的吵闹让伏羲觉得很动物。到处是女人类似呻吟的叹息和男人夸张的笑。两种声音都一样刺耳。
伏羲在已经挤满同伙的房间坐下,他正对面的女人,或者我们姑且说是个女孩吧,冲他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科罗纳。
“刚才我还在困惑为什么我不是一个lesbine,现在我想我知道了。因为我其实是一个困在女人身体里的gay。”坐在女人旁边的妖冶女人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帅哥~你是不是直的?”